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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运动过后,有这样的天籁之声催眠,真是太幸福了。 “骗他一骗也需要些手段,接下来他会是逐鹿中原的霸主,我们要退回天水,也必须得有足够的自保兵力才行。”他抬起头吻一下我的发顶,继续轻抚着我,“成廉和魏越带去保护儿子们的兵马已算足够,其他人我不做强求,愿追随我或是作一番事业都由他们。” “恩恩。”大脑混沌,有些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沉沉坠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动了半天,总算把睡觉前他说的话分析了一道,掀开眼,瞧着显然累了还在沉眠的他,悄悄撑起身,自他怀抱里离开。 套上衣服退出卧室,咬着绳子将长发绑起,用铜盆里的水清洗了脸,走出屋子,再走出院子来到府内的习武场,天刚亮,是练武的好时机,漫不经心的打了两套拳,看到高顺过来了,收了拳,在他唤了我声“毁公子”后问他:“高顺,成廉和魏越分别带了多少兵将护卫小少爷们?”我总以为那些卫兵是保护小家伙们路途安全,从来没有在意过来去人数的增减。 高顺自兵器架上取了一柄大刀,甩手挥舞了几下,回答:“前后几回约么上千。” 上千啊,天水的产业一直拥有自己的兵力,加加减减,在这样的乱世里自我保卫是没有问题,只要不引人注意,足以在天水过个几十年安稳日子。 可,昨天晚上吕布好像没有提到确切什么时候回天水,也没有说明曹C到底攻不攻过来,他的话语中透露和曹C语言上玩了一把,细节究竟是什么,因为后面睡着了,我也不知道他说了没有。 皱了皱鼻子,取了根长棍,拉扯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