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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大手轻轻的按压着我的后腰,低沉的笑放得很轻,“负责教导儿子们的管事说他们很聪明,将来会是大人物。” 翻白眼,“我才不要什么大人物,乱世里能保身就很了不起了,他们能平安成长,快乐又自由,有目标不惹人讨厌就好。” “要求真低。”他轻笑的抱起我,自己坐靠入躺椅,将我放在他结实的腿上,“过了年,我估计会立即开仗,所以吩咐成廉和魏越初三就动身,你若想孩子了,就在这几天里多疼疼他们。” 反手r0u着后腰的我做了个鬼脸,“是满疼的。”每每都喜欢把我当玩具压扁扁,算不算潜在的恶习?一定得纠正过来才行。 温热的掌心托住我的下颌,他笑着,眼神深邃又柔情,“依旧孩子似的,真不敢相信你已经为我生了两个孩子。” 挑了挑眉毛,嘻嘻笑起来,g住他的脖子,“神奇吧!”我也不能相信居然能忍受生出两个小孩的过程,回忆起来,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噩梦!” 他微笑的搂住我,让我俯在他健壮的身上,浑厚的嗓音满是nongnong的感叹,“真神奇。” 事实上,三岁左右的小鬼头还是不大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而且他们还非常顽固的只按照他们小脑瓜里面的思路去考虑以及做事。所以当我们三个外出买年货或者在院子里哈喇聊天时,往往不到一刻钟,一定不是他们扑倒我,就是我快一步转身拔腿而逃的让他们追。 我觉得我已经很忍让了,可某日被高顺瞧见我们母子三个的相处方式时,居然端着那张木讷的脸连连摇头说我在以大欺小,还蹲下身,认真的对两个小孩子解释我说的大半话都可以直接过渡为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和三岁未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