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我：她明明婚姻过得很幸福，为什麽姻缘线就那麽短呢？

    後来，爸爸罹上癌症，她再也没提过掌纹的事，直到爸爸离开、直到我长大，她只字未提。

    现在我看着任梁的掌心，他的姻缘线在中间岔出两条，最後却又复归於一。

    他还在继续说，我也静静地继续听着：「後来，你因为你mama的事哭得很伤心，那时我想起了晴善，想起她躺在病榻上最後成为一帧相片的那些痛苦记忆。当下我就想，我是Ai你的，我要像你说的，把握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只要你愿意相信我、不轻易离开我……」

    「我和你在一起以後，真的很幸福，却同时也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向你隐瞒晴善的事很不好，可是我却没有那个勇气。我害怕，你知道我还挂念着她，会就此离开我，也害怕着，当你知道你和晴善长得挺像的时候，会不会对我彻底失望……」

    我抱住他，靠在他的x膛。

    「妍然，我是个自私的人。」他憔悴地说，「我对你的Ai一点都不纯粹，我是因为晴善才愿意当你的家教，甚至在与你刚认识时，也常想起晴善。我太差劲，没资格拥有你对我的Ai和包容，我当初就不该和你在一起。」

    「没事，我都知道。」我靠在他的怀里，轻轻闭上眼睛，「我很早就知道了……」

    早在四年前他将我错认成晴善的时候、早在他成为我家教以後、早在他若无其事地将草莓扔进我的盘子里的时候、早在他以那样复杂而悲伤的眼神望着我的时候……

    其实，我真的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我知道你会因为和我在一起而感到愧疚，也知道你会感到矛盾和煎熬，可是我还是选择义无反顾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