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纪律与尿布

…”

    “偶尔一次，我可以不计较。这种事难免发生。身体总有不受控制的时候。”她松开双臂，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将我死死定在椅子上。“但那些床单很贵。是意大利亚麻布料。而且，我今天不得不派人进城去买一样我做梦也没想到这屋子里会用得着的东西。”

    她从地板上提起一个购物袋，放在我们之间的桌面上。

    袋里的包装是白色的，看起来很像医疗用品。标签上印着一对微笑老夫妇的照片，旁边写着“成人纸尿裤”几个字。

    我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蒂米，你是个成年男人了。我本不该做这种事的。但如果昨晚那种乱七八糟的事再发生一次”——她用手指敲了敲那个包裹——“我会亲自给你穿上这些。而且我会每天检查，确保你一直穿着它们。”

    “我会亲自给你穿上这些”——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回荡。

    她的手触碰我的屁股。她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她的手指勾住尿布的腰边，向上提拉，再轻轻拍平——

    “听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开口时，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微弱：“听明白了，奶奶。”

    “乖孩子。”她直起身子。她原本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柔和了一些，那一瞬间——在那严厉管教的外表下，闪过了一丝别样的神色。她在享受这一切。“好了，去吃晚饭吧。饭菜在炉灶上。”

    她离开了，留我独自面对那个包裹、这片寂静，以及那根顶得拉链生疼的硬物——我足足等了五分钟，才敢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