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纪律与尿布

    我的下身有了反应。

    我继续翻阅。

    箱底的最后一本杂志比其他的都要薄。封面上印着一位年长的……一个女人——显然已年过六旬，眼角布满皱纹，乳房丰满下垂——正含着一根硕大肉棒的顶端。封面上写着“玩得够大的老奶奶”。

    翻开内页，照片里的内容愈发露骨。银发女人们张大嘴巴，吞吐着粗壮的肉棒；有些女人腹部和大腿的肉溢出了椅子的扶手，年轻男人则在身后猛烈抽送；还有布满皱纹的手紧握青筋暴起的肉棒的特写镜头。这些女人看起来就像“奶奶”——虽不完全一样，却神似——同样的丰腴体态，同样的自信，同样的眼神里透出的那种心照不宣的神情。

    还没翻到第三页，我就已经硬了。

    我腾出一只手拉开拉链。肉棒弹了出来，充血发红，顶端渗出些许液体；我向后靠在草垛上，把杂志摊开放在膝盖上。左页的一张照片里，一个女人正用嘴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那尺寸大得看起来像假的，除非你见过伯纳德，除非你见识过那种“可能”。我起初动作缓慢地套弄着，配合着脑海中想象的节奏。

    右页上的女人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她仰着头，张着嘴，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我加紧了手上的力道，抽送速度也随之加快。我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脸，看着那张写满快意的面孔——那神情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个刚刚亲吻过我额头、又捏过我屁股的人。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试图扭身避开，以免弄脏杂志，但第一股精液还是喷溅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那个真实的女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