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对做这件事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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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一个人能否适应这些。白天我刻意不去计算时间,起初是因为我不愿意去想他还能留在B班多久,后来则是因为我不想面对他在这里的日子越来越少。 我假装很随意:“你什么时候回A班?” 他转了一圈手里的笔,抵住下巴,眼睛直视前方:“下学期。” 我白日的消遣方式就是一直抄写这句话: -WirddieAnwesedesAnderennichtdeshalbnotwendig,weildieAnwesedesAnderenunsvordemAbstiegindieH?llebewahrenkann-sodassdieselbePerson,dieuagesanbruchseelischeQuale,auchdieselbePersonist,dieunsbeiNachtvondiesenQualenbefreit? 难道他者的存在不是必要的,因为他者的存在可以把我们从地狱中解救出来—这样,在黎明时给我们带来JiNg神痛苦的人,也就是在夜晚把我们从这种痛苦中解救出来的人吗? 夜间,有时我会过于渴望他而无法入睡,心神不宁带来的失落感越积越多,断断续续的梦境g扰着我。失眠时我只能借助于安眠药。甚至于,我的德语日记里全是他。 但我总是在他从教室门口进来那一刻,原谅了他。 肩膀,锁骨,x肌,手肘,腰部曲线,胯下,手指,大腿。 悔恨的话再次失去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