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
人前些日子手伤——」 1 值夜差役瞪他:「你闭嘴!」 温折柳把那几页簿子压平,没有回答“认不认得”。他很清楚,现在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变成把柄。 他只用指尖点了点那个签押,声音很哑、也很短: 「……不一样。」 同僚盯着他,盯了几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大,却让人很不舒服: 「有意思。」 案房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火光在灯罩里抖了一下,纸上的字像跟着抖。温折柳按着簿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心口那GU闷又慢慢爬上来。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昨夜落水是不是意外,他不知道。 1 但这些簿子,肯定有人动过。 就在这时,走廊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急: 「值房传话!府衙快班的人到了!」 值夜差役先骂了一句很小声的,随即回头瞪年轻书吏:「你去值房!快!」 年轻书吏像被人踹了一脚,抱着那叠纸就往外冲,门一开一关,风把灯火吹得晃了一下。 同僚站在桌边没动,反而把袖子一拢,眼神亮了点,像看戏的人等到最热闹那段。 「快班来得真快。」他嘴角扯了一下,「昨夜刚留底,今早就上门。」 值夜差役懒得理他,转头对温折柳压着嗓子:「你先别翻了,手放桌上。等会人来问,你就照上头交代的讲——头痛、x闷、记不清。」 温折柳点头,手掌按在簿册上,指尖还压着那两笔签押不同的地方。他没把簿子合起来,也没把它推出去,就压在那里。 外头脚步声近了,很杂,一听就不是官署里那种轻手轻脚。那是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