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外之手
人也在匣子旁?」 陈书吏抬头,眼睛乱飘,像在努力回想,又像在努力不要回想。半息後他才小声说: 「……老周在。还有关口房那个差役,也在……」 上头的指节敲了敲桌面:「名字。」 陈书吏更慌:「关口房那个……我不熟……就、就叫阿鲁还是阿禄……」 值夜差役忍不住cHa:「叫鲁三。他跑关口的。」 老官油子立刻记下:「鲁三。」 温折柳把这个名字先不放在心上。他现在不靠名字,他靠位置:关口房的人能碰封条匣,这就够了。 上头看向值夜差役:「你刚才说龚管事的人也来要封条。谁?」 值夜差役犹豫了一下:「库房小役,叫阿壮。」 3 老官油子又记一个:「阿壮。」 温折柳听着,脑子里像在画流程图: 钥匙在值夜差役手上→有一次短暂交给书吏看门→匣子旁同时有老周与关口房差役→库房小役也来催封条 这条线已经b刚才清楚太多了。 他忽然有种很熟的感觉—— 前世他在会议室里看一堆人互踢皮球,就是这种节奏:谁都说「不是我」,但只要把「你那段时间在哪」排出来,漏洞自然会冒出来。 他心里又冒出一句吐槽: 原来古代也一样。 他抬眼看上头,问了一句很务实、也很保命的话: 「我现在要怎麽做,才不会被当成我Ga0的?」 3 值房里一瞬间更安静。 上头看着他,没立刻答,像在掂量:你这句话是求生,还是想借机Ga0事。 老官油子倒先开口,语气很现实: 「你要先把自己摘乾净,就别抢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