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

    “路上堵车。”季珩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舒桐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季珩的身上，出于职业敏感，她总会被个人特质强烈的人所x1引，然后在心里对他进行侧写，最终纳入自己的素材库。一旁的阮君也很清楚此时她的状态——职业病又发作了。

    她向季珩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舒桐。”

    他礼貌点头：“你好，我是季珩。”

    “你好。”舒桐表现得十分收敛，实则暗地里一直在观察他。

    不止舒桐，阮君其实也在观察：季珩和她长久以来所熟悉的样子没什么不同，还是一贯冷冷的模样，可却令当下的她感到微微的怪异——还没将他从前些天那个彬彬有礼的“季总”的形象中剥离，便眼见着他又重回以往的淡漠寡言，其间微妙带给她轻微的不适感。

    陈晓怡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再回来时手里提着几个袋子。她把袋子提进厨房，从里面取出餐盒，颇有仪式感地将餐盒里的食物重新摆放到白瓷餐盘里。

    她支使李游：“过来帮我把这些端到桌上去。”

    他们一齐把餐盘端到屋内最大的一张桌子上，桌上还点燃着零星蜡烛，摆的满满当当的，平安夜的氛围愈发浓厚起来。

    陈晓怡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瓶香槟，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边倒边说：“这家私房菜原本不做外送，要不是借了季珩的光，还吃不到今天这顿。”

    说完她举起杯，说：“来，庆祝平安夜，顺便预祝我的咖啡店顺利开业。”

    李游说：“你的咖啡店，好朋友来不能收钱吧？”

    “其他人不收，你来，我翻倍收。”

    他为自己抱不平：“喂，前前后后我也没少为你这店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