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体，又代表什么呢？”

    瑞莎说：“我爱你。”

    艾布纳说：“我不能给你幸福，亲爱的，我苟延残喘，时日无多，女孩还是不要去喜欢作家，因为作家很容易撒谎骗人的。尤其是你这样的漂亮女孩。”

    瑞莎：“反正，我能保持处女之身，不是也是因为你一直在保护我吗？我只是一个平民，能有今天的位置……”

    瑞莎说：“你好像很喜欢保护平民，我记得你有个好朋友，叫布兹，以前是你的同桌。他是个木匠的儿子，在学校里受人欺负，但是你经常保护他。”

    艾布纳说：“我是贵族，我是卡佩的儿子，所以我天生就要保护平民，保护弱者，这是贵族的礼仪。”

    他掐掉烟。

    艾布纳说：“瑞莎，去找一个好男人，不要执迷于我……我都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都没法让你怀孕。”

    瑞莎说：“我不在乎。”

    瑞莎说：“我，你喜欢谁呢？艾布纳少爷，您喜欢我吗？您到底喜欢谁？为什么我感觉您离所有人都很远……不过这样也好，我很荣幸能陪在您身边，因为我很爱你，这辈子我都不可能……”

    艾布纳说：“就算我有未婚妻，也不可能是你，我是贵族，我的母亲不会让我跟一个平民女子结婚，我想我对她来说价值很高，所以，我应该去娶上流社会的女子。”

    他转过身走了。

    过了不久，艾布纳即将后悔，当然，不是此刻，而是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