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语宁：「这麽大的事你怎麽现在才说？」「你还好吗？」

    林既白笑了笑：「没事了。」

    方语宁：「真的没事吗？」「小白，!」她边说着边抓住林既白的双肩认真往她眼睛里看。

    林既白失笑：「我真的没事了。」

    「真的。」

    「那就好。」方语宁松了一口气，松开她的肩膀。

    「但是有事要立刻告诉我喔！你不要总是这样，所有事情都只往肚子里吞。」

    「这样不止会消化不良」她顿了一下，

    「还会内伤的。」

    林既白点点头，又开始盯着手机萤幕。

    「那他传什麽讯息给你？」

    「等等，我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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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麽，会联、系、他？」方语宁一字一句越说越慢，脸上还扬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明明都是一律除了谘询时间跟个案老死不相往来的。」

    林既白看起来依旧波澜不兴：「那时候他的办公室离我只有两站。」

    方语宁：「喔。」「等等。」

    「那你怎麽会，在那种状况下，还记得起他的办公室？」她慢吞吞道。

    林既白：「不知道。」「凭直觉？」

    方语宁：「你、凭直觉？」

    「还有，他也不对。」「嘿嘿嘿。」她贼眉鼠眼地笑了出来。

    顾行止心中落了一拍。

    方语宁：「怎麽在你情况紧急的时候，他有办法立刻出现而且瞬间完美化解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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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止还盯着萤幕，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脸在烧。

    林既白没有作声。

    方语宁自顾自地继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