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薄荷绿的可能X
。但我想不通的是——为什麽要大费周章藏屍,却又在楼下客厅留下那麽明显的血迹?」 「因为血迹不是为了藏,是为了展示。」李奕廷说,「就像舞台布景。凶手想让我们看到某个场景,然後困惑为什麽与现实不符。」 陈正勳皱眉:「仪式X凶手?」 「更糟。是有明确讯息的传递者。」李奕廷看向楼梯间方向,「汪梓涵到了。」 汪梓涵穿着与之前相同的米sE风衣,但头发重新紮过,脸sE在楼顶照明灯下显得有些苍白。她走到警戒线边,李奕廷为她拉开。 「直接看屍T,还是先看血迹现场?」他问。 「血迹现场。」汪梓涵说,「屍T……气味会太复杂。」 李奕廷点头,示意技术组让开通道。两人下到三楼,客厅的采证工作已接近尾声。 汪梓涵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入。她闭上眼睛,深呼x1,然後缓缓睁开。 在李奕廷眼中,她只是静止不动。 但在她的视界里,整个房间正在重新上演气味的时间层: 最底层:陈启文的生活气,暖褐sE,像旧皮革与纸张的混合,稳定了几十年。 四小时前:一缕冷调绿侵入,如细针刺入暖褐背景。恐惧的暗紫sE开始扩散。 三小时前:铁锈红爆炸X涌现,与暗紫交缠。挣扎、撞击、然後突然静止。 两小时前:银白雾气如cHa0水淹没一切,冷静、专业、毫无情绪地覆盖现场。 一小时前:警察的人工灰与消毒白覆盖上来,但已无法触及底层真相。 1 「凶手不是一个人。」汪梓涵突然开口。 李奕廷眼神一凝:「怎麽判断?」 「时间线对不上。」她指向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