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他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读不下去就不读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竟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他握着小满瘦瘦的腰身上下抚摸：“我问过郎中了，你还要吃一阵子药。”

    我低头看，脚尖一翘一翘。

    看来小满的身体不怎么好。

    “小满，小满，”他又唤我，“看着我，爹在跟你说话。”

    又来了，又跟哄孩子似的，这小满究竟几岁，难道先天不足，脑子有些问题？说不通啊。

    没法子，我只好望过去，用小满那双男不男女不女、天真到有些我见犹怜的眼睛。

    倒不是我想夸小满，我如今住在他的身子里，夸他就是夸自己，显得我挺厚脸皮的。

    只是我不知听谁说过这样的话。

    是谁说的，又是夸谁骂谁，我记不清。

    我望着他，他也看着我。

    可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我就有些走神了。

    涣散中，我看不清爹的长相，只听到他似乎又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来摸我的脸，摸着摸着，那戴着扳指的拇指就按进了我的嘴角。

    这是做什么。

    “张嘴，”他说。

    我愣了愣，慢慢张开。

    起先，他只是伸进来拇指，抚着我的脸颊内侧的软肉，那扳指凉凉的，不一会儿就被我的口水浸湿。

    我不敢合嘴，生怕牙磕上那扳指，万一碎了可怎么是好。

    他摸了一会儿便换了手指头，两根修长有力的指头搅弄进去，追着我的舌头夹磨，仿佛我没有牙齿似的，鼓突的指节更是时不时磨着我的腔肉，弄得我含着一嘴的口水，

    我不敢乱动，他是做药材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