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弄得充血挺立／你知道的，我讨厌女人。

，难以接受。

    他错开目光，转而看向付玉菡的眼睛，漂亮的瞳仁里写满了畏惧，看着可怜兮兮的，像无助又弱小的幼兽。

    还好这张脸勉强合他心意，赵肃衡轻哼了一声：“我未来要继承爵位，不可能一直没有子嗣，但现在去碰女人还是觉得恶心，所以准备用你的这里……”

    他还是不想看那个地方，转而用手指点了点付玉菡的肚子：“练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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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玉菡眨了眨眼睛，以掩饰刚刚心里闪过的那丝慌乱，可能是最近做了太多奇怪的梦，他刚刚差点以为世子是想要他替他生孩子。

    不过这才正常，他这样低贱的身份、怪异的身体，能不能生，生出来的孩子健不健康都不好说，世子金贵之躯，怎么可能冒险？

    他嘴唇颤了颤：“玉菡能同世子换到什么……？”

    赵肃衡微微俯身，每次呼吸都故意喷在付玉菡的脖颈处，看着他的肌肤渐渐透出一层薄粉：“那当然是换我对付琂昭网开一面。说实话，付家谁来当继承人于我不过是听话的狗和不听话的狗的区别。可付琂昭若是当不了付家继承人，他就是江东最大的笑话了。”

    “我想想戏文会怎么编？”赵肃衡抬头认真思索了一会，问道，“天之骄子赠美人帐中香，舍家主之位沉醉温柔乡，不知道花魁娘子平日里喜不喜欢看这样的话本？”

    付玉菡这才意识到花魁还在隔壁，他被赵肃衡玩弄的丑态全都被她看到了。

    可他无暇拾起他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便听到花魁轻轻柔柔地开口：“世子或有不知，绫烟在踏进予红楼的第一天嬷嬷就同我说了两句话。”

    “一是永远不要爱上自己的客人。”

    “二是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会为你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