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穆勒
书迷正在阅读:雨潺集(极无聊轻松小品,文字改改堪读)Chronicles of the Saint Sovereign of Past-Life Red爱上花花公子阁楼里罪恶的双眼【代号鸢梦向】我只是想搞色色双胞胎的mama憋尿触/手失控学园(前传)幻想侦探社可惜,雨和太阳未能共存哥哥嫂嫂的金丝雀当男神长出小可爱后被撅了别哭!替你爱他怪谈集合【7456】见返不返柳阴阳师同人——修帝小漂亮被阴湿触手怪欺负哭了[无限]逆天邪凰好好种田GL暗宠成瘾:早安,BOSS大人恶徒渡魂邪师雅典娜的日与夜【卫非/天九】围猎(年上)(主攻)虫族之带坏雄虫媚色(小三上位,男出轨)大夏皇夫冷眼旁观这烂透的世界逃脱的军犬(双性np)恋身记云中仙空中的情缘(H)快穿:万人迷他娇气傲慢眉眼风流(np)鲨鱼阿棍春风雨(纯百)The Journey
呢,您要看看我们的卡扎罗斯人么?” 这是个有趣的称呼,“我们的卡扎罗斯人”,瓦耳塔的士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词来描述战俘,亲昵中满是鄙夷,好像农民在描述什么牲口。肖戈夫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纪律杖用力击打金属栏杆,他斜靠在栏杆上,沙哑着嗓子喊,“突击检查,起来,起来!”巨大的轰鸣在狭长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对听力的酷刑。 七区的人数在扩建后翻了两倍多,如今一共十六间牢房,四百多个囚犯。除去单人牢房外每间屋子都一模一样,十五张双层床三个一排,摆成五列。青绿色被褥一周一换,永远散发消毒水的略微刺鼻味道,配上穿着灰了吧唧的蓝色囚服和深色裤子的战俘,在拉瑙卡本就惨淡的阳光照射下,像囚禁鬼魂的地狱边缘。 等待审查时囚犯们站在床边,上铺在左,下铺在右,牢头出列,站在房间外。他们的姿势如出一辙,双手垂下,低头含胸,枯萎的树一样佝偻,双腿紧紧夹着发抖。如果你要他“立正!”,囚犯就会一个激灵站直,膝盖和脚跟并拢,努力撑起单薄的胸部,肩膀向后,大声答到。他们的眼睛已经死了,如一滩雨后积水,只有呆滞的恐惧,用身体永远饲育米加斯的孩子。 穆勒被肖戈夫和泽科夫驾着胳膊扔到我面前。他的头发剃短了一些,看上比过去更年轻,蓝眼睛大的吓人,不知怎么短短一周多竟有瘦了二十磅的光景。身上的制服不太合身,裤子和上衣太短,露出瘦骨嶙峋的脚踝和腰腹。他看上去像故事里的精灵,如果精灵可以被人类囚禁驯化。 穆勒趴在地上,甚至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应该很冷,衣衫如此单薄。除了海因茨,他没有任何亲人了。没人还思念他,多半连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