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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试探着凑近的舌尖碰了好几下，还是懒洋洋地张开嘴唇，放那根充斥着甜味儿的舌头钻进来，和自己的卷在一起。

    “你是怎么搞出那么多花活的？”高潮的晕眩感慢慢从脑子里褪去，现在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自然要拿回一些权威和主导权，他磨蹭着乌列尔的脸颊，声音黏糊糊的，“嗯——如果再早几年，我可能都要对你改观了。”

    乌列尔吻了一下他的耳垂，帮他把还挂在背后和肩膀上的最后一点衣服脱掉。“这是我第一次对别人做这种事情，它的第一个对象就是您，”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根本没注意到加百列在听到那个敬称出口时皱了一下眉头，“您的意思是不是您满意了？”

    “这不意味着你现在可以当逃兵了。”他从背后拍了一下乌列尔的屁股，得到了后者沿着他皮肤滑行的手在他腰部的一记狠捏，“和我说说看，是谁让你学坏了？四重天的妓院？你部队里那些爱互相操屁眼的流氓？还是水晶天那个天杀的见谁都想滚到一起的——”

    他的手掌被握住了，乌列尔把他抵在沙发上，用嘴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加百列烦躁地眯起眼睛，同时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大腿，指头缠绕着他外阴被打湿的蜷曲毛发，隔着肉瓣再次按上了他的阴蒂。

    “我没有和任何人上过床。任何人。”他说，用指甲挑开了他下面那张半合拢的小嘴，“我为你保留了处子之身，加比。”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乌列尔的话，而是因为那根毫无预兆伸进他穴口的手指，沿着他的整个外阴划着圈，浅浅地在肉壁周围按压着。他几分钟前刚刚高潮过一次，敏感得要命，稍稍一刺激就让他的脚趾都蜷了起来，“你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他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