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 are you （）

实际微微仰头试图让恼人的眼泪原路返回。

    “乔伊。”蝙蝠侠独有的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乔伊没吭声，他怕一开口就露了馅，谁知道下一秒上完药的人便撑开两条腿跪坐到他身上，冰凉的掌心隔着特殊材质的手套轻柔地抚上脸庞，落下的亲吻带着安定人心的暖意，化开紧抿的坚冰，把难言的情绪、将落的眼泪一并细细舔过，融入吻中。

    “我很抱歉。”总是沉默寡言的黑夜骑士望着那双被泪水浸润的双眸说道。

    乔伊却从面罩下不再被遮掩的钢蓝色眼眸中读出了请求——

    别哭了。他是这么请求着。

    ……

    “哈……”指节分明的手攥住竖立的蝙蝠耳，白皙的手背随着喘息也染上绯红来，也让底下的人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吞咽得更深，试图推拒的手也颤抖一下，失了力道，“B……你没必要……”

    很难说这种感受，乔伊一直以来都觉得koujiao这件事带着点侮辱人的意味在里面，所以即使布鲁斯本人并不在意，平时也会用接连不断的亲吻让对方放弃这种想法。

    但今晚不同。

    那些隐隐焦躁不安的气氛，充斥在这封闭的车内，连劝阻的话也只剩半截。乔伊被按在驾驶座的靠背上，只能仰头顺着人下巴，一直望进只倒映着他的眼睛里，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看清那背后隐藏的、汹涌的暗流。

    乔伊愣在那里，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一只手掌温柔地、又不容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