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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注意到了。

    他没有看她，只是语气低了一些。

    「还是很不舒服？」

    周棠微微一愣。

    她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她轻声道：「还好。」

    这句话很轻，却b任何解释都诚实。

    陆沉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多说一句关心。

    只是伸手将车内暖气再调高了一点，又把副驾前的出风口转开。

    动作细微，却周到得让人无法忽视。

    城市的光影在挡风玻璃上拉成一条条流动的线。

    两人之间的沉默又维持了一会儿。

    半晌，她忽然开口。

    「你不是在开会？」

    周棠靠着椅背，看着前方。

    语气很平。

    陆沉没有看她。

    「开完了。」

    「这麽快？」

    「嗯。」他轻应，「本来就差不多快结束。」

    语气自然，没有多补充一句。

    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周棠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指尖摩挲着边角。

    「刚刚，多亏你有来。」

    闻言，陆沉轻笑：「就算我不在，你也会处理好。」

    周棠轻笑了一下。

    「你对我评价真高。」

    「事实。」

    两个字。

    简单，没有情绪，却在彼此心底落下很重的一幕。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