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受出场
飞机起飞时,京都市在脚下越来越小,最后被云层吞没。魏怀义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的云海,突然想起十年前离开湖南老家时的情景。那时他二十岁,魏怀德刚下葬,魏小全只有8岁,薛梅哭红了眼睛。他背着一个破行李袋,口袋里只有五百块钱,站在火车站台上,回头看了一眼家乡的山。 “师傅,怀德,我会把小全养大。”他当时在心里说。 十年了。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NY机场。 魏怀义拖着简单的行李走出海关,在接机的人群中寻找。他没见过十八岁的魏小全,上次来是三年前,魏小全十五岁,还是个话不多的少年,中文说得磕磕绊绊。 “Wei!” 一个染着金发、戴着耳钉、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少年朝他挥手,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时髦的中年女人,是薛梅。 魏怀义走过去。魏小全长高了很多,只比他矮半个头,脸上是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叛逆。 “小全。”魏怀义用中文说。 少年皱眉:“我不说ese” 薛梅赶紧打圆场:“小全,怎么跟魏叔说话的?魏叔特意来看你。” “Whatever.那咋了”少年耸肩,掏出手机旁若无人开始刷。 魏怀义看着魏小全,突然觉得陌生。他不像是魏怀德的儿子,记忆里的怀德总是谦逊有礼,让人如沐春风。 去住处的路上,小全一直戴着耳机听歌,偶尔跟着节奏抖腿。薛梅坐在副驾驶,试图找话题:“怀义,路上累了吧?这次能待多久?” “一周。”魏怀义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