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回：酒红s的破例

星目，鼻梁高挺，嘴唇抿着。

    他看着她，从她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就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经过锁骨、腰身、裙摆、小腿，再回到她的脸。

    「好看吗？」她问，声音b自己预期的还要轻。

    他没有回答。他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肩上的一缕头发。指尖碰到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好看。」他说，声音低了一个调，「太好看了。」

    「你也是。」她说，「西装很好看。」

    「你买的。」

    「我没买过西装给你。」

    「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说，「你忘了？」

    沈清悦愣了一下，然後想起来了。去年他生日，她不知道送什麽，就去百货公司买了一套西装。她随便挑的，没有特别用心，只是觉得他可能需要。

    他留到现在。在这麽重要的日子穿。

    「我以为你不喜欢。」她说。

    「很喜欢。」他说，「因为是你送的。」

    沈清悦的心跳漏了一拍。

    「走吧。」她说，「再不出门，要迟到了。」

    他伸出手。她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朝上，在等她。她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指立刻收紧，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今天，你不是我姊姊。」他说。

    「那我是谁？」

    「我nV朋友。」

    沈清悦的耳尖红了。

    「走吧，nV朋友。」他说，牵着她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