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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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咕噜咕噜。 是气泡升腾的声音。 你缓缓睁开了眼，栏杆之外，是数以万计亮着光的培养舱，实验胚胎们安详沉睡在营养液中。 创造。 培育。 测试。 销毁。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你偶尔会去你的档案室看看。 玻璃柜内密密麻麻排列着的档案盒，像极了一座座墓碑。 未开启的焚化炉内，实验体们贴着观察窗，无措的瞳孔寻找着它的实验员。 没有实验员的指令，实验体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发生战斗。 你从它们的眼中读到了对未知的迷茫恐惧以及……对实验员的依恋。 而实验员们站在防弹观察室内，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地做着最后一次的实验记录。 你也是观察室的一员。 你眼看着烈火升腾吞噬一切，恐惧伴随着尖叫弥漫。 你精心培育了许久的实验品在烈火中痛苦地缩成一团。 它在你面前一直都很温驯，你甚至发现了一点它的喜好。 动画人物跳着动作夸张的舞蹈，实验品的足肢也跟着音乐打着节拍。 你低头写着观察记录，手背突然感受到了温凉的金属质感。 你抬眼望去，它亲近地蹭着你的手背撒娇。 你的目光扫过它泛着金属光泽的外骨骼。 在战斗中可以作为武器轻而易举地切断其他实验品的身体。 如果把成年体投入实战，它们可以像热刀插入黄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