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拳交,失,和第七次

，响得很大。

    他说，你手套有几副。

    我说，箱子里六副。

    他说，全拿出来。

    我把六副乳胶手套都摸出来。他从我手里抽了两副，套在一只手上，套了两层。

    我说，哥，你干什么。

    他说，你昨天夹得我到现在还麻。

    我说，那是胸口。

    他说，我知道是胸口。

    他从工具箱里摸出一瓶凡士林，馆里擦炉钩子用的，粗得很。他挤了大半瓶在手套上。

    他说，你躺下。

    我说，后座窄。

    他说，你躺我腿上。

    我躺下去，头枕在他大腿上。他大腿硬，隔着裤子像两根铁。

    他说，你九岁那年我抱你上这车，你在我腿上睡着了。

    我说，我记得。

    他说，那时候你才到我胸口，你现在已成年十九年了，你比我重二十斤。

    他说着把我裤子扒到膝盖，把我那条腿抬起来，压到他肩膀上。

    他说，你别叫。

    我说，我叫了你能怎样。

    他说，我叫保安。

    我说，你叫啊。

    他把手抵住那个口，慢慢往里送。他手大，指节宽，手套上全是凡士林，滑的。他送进去一半就停住。

    他说，你松。

    我说，我松着呢。

    他说，你夹着。

    我说，我夹着是因为你手大。

    他把手腕压下去，整只手进去了。我叫出来，叫得很难听。他另一只手捂住我嘴，手掌全是柴油味。

    他说，别叫。

    我说，你他妈整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