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夹子带着细密的齿狠狠咬在十三妹早已肿胀的上

真正的马匹步态。

    "开始拉磨！”

    马夫拽着缰绳一抽，十三妹被迫踮起脚尖，像匹母马那样开始围着磨盘转圈。沉重的石磨发出沉闷的碾轧声，她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推动那千斤重的磨盘。

    "走快点！”

    马夫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软鞭如影随形：“啪"地抽在她臀腿交界处。那里早已皮开肉绽，新伤叠旧伤，疼得她踉跄一步，磨盘却因此停滞，反作用力猛地扯紧乳夹，像是要把那两团肉生生撕下来！

    "啊...！”

    她被迫加快步伐，小碎步在磨盘周围挪动。胸前麻绳项圈勒得喘不过气，乳尖被铁夹扯得火辣辣地疼，后庭的刺棒随着步伐在体内搅动，倒刮着嫩肉，每转一圈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太慢！”

    又是一鞭，抽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十三妹疼得踮起的脚尖一软差点跪倒，却被挽具强行拽着继续走。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见磨盘中央那根木桩在不停地转，转得她头晕目眩，仿佛永无止境。

    "这才第一圈！今日要拉满百圈！”

    鞭子没有停歇，一下接一下，抽在她背上、腰上、臀上。她越疼越慢，越慢越挨抽，形成一个恶性循环。石磨沉重，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而鞭子逼迫她不能停下，必须保持那种屈辱的、并腿踮脚的小碎步。

    "瞧瞧这母马！”柳氏坐在廊下饮茶，阳光正好照在她金线绣的鞋尖上："拉磨都拉不利索，还得挨鞭子才肯走。”

    "就是欠抽！牲口嘛，不打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