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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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加了一点水,水一倒进去,便稀释开那一团浓黑,发出轻轻的一声。 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屍坑那种「快Si了」的累,而是一种更细更长的疲乏——像是耳朵背後多挂了一块什麽,看不见,摘不掉,只 能认命地把它当成身T的一部分。 30页 门外有人路过,随口喊了一声:「写字的,还行不行啊?」 声音带笑,带着边军特有的粗爽。 沈既行抬眼,看着那块还微微晃动的门布,嗓子里发出一声简短的回应: 「行。」 字出口时,带着刚才那一点不属於他的沉。 对方大概没听出来,只哈哈笑了两声,脚步声远去。 棚子里又只剩下他和桌上的纸。 笔尖在砚里转了一圈,带出一点新的墨光。 他把笔提起来,悬在纸上方。 那一行还没乾透的字——【我此生不成好人,勿学我】——在他视线下慢慢收敛光泽,变得沉默。 3 他没把那句话读出声,只让它静静躺着。 耳朵里却依旧有个声音,低低地,像从坑底、壕里、某个昏h的家屋里传来,拉长了尾音: 【别学我。】 这三个字在耳朵里一圈一圈晃。 韩巍人已经走了,脚步声混进外头一大团乱七八糟的动静里,分不清谁是谁。棚门的布安安稳稳垂着,风从缝里钻一点进来,吹在纸角上,纸微微翘起又落下,像没事人一样。 只有这三个字不肯散。 沈既行把笔放下,指尖在桌边捏了一下。 木头冰冰的,硌得指腹发疼。 他低头,看那行字——【我此生不成好人,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