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的小书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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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都梦到那刀,是砍下来的,砍到我脖子上——」 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b了一下,又像被自己吓到一样,把手收回去。 耳边的弦再一次被拉紧,尾音拉得很长,细得几乎要断。 4 沈既行没有替他接话。 他只是把笔挪到纸上的那行空白上,笔尖停在第一个字该落下的位置,却没有动。 新兵咬住嘴唇,眼神在纸和他脸之间来回跳。 半晌,他忽然像是怕自己再不说就永远说不出来似的,一口气把那句压在心里的话推了出去: 「要是……要是我哪天真回不来,你、你能不能帮我跟我娘 说——我不是、不是不孝,我只是……只是走错了路。」 那句话一出口,棚子里所有别的声音像被cH0U走了一瞬。 耳里的那条弦「叮」的一声,轻轻一响。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 余声成了。 4 那是一句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最後一句」。说话的人真心觉得自己随时可能Si,托付的人就在眼前,心里那道关一旦打开,就再关不上。 沈既行的手指在那一刻微微一颤。 笔尖落下。 纸上缓缓浮出一行字——不是「我在军里挺好的」,也不是「吃得饱睡得着」,而是照那句话原样写下: 【若孩儿不能归,望娘莫怪孩儿不孝,只是当初走错了路。】 墨sE在纸纤维里蔓延开,黑得沉,黑得稳。 新兵愣住了。 他明明只把那句话咽出来一次,而且说得不完全,前头还拐了一个「要是」,後头更是支支吾吾,可纸上的那个句子却b他自己说出口时还要完整、平顺,甚至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说不出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