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的小书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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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立刻点头:「嗯,就说我好好的,吃得饱,睡得着,衣裳也够。」 3 说到「够」的时候,他下意识把袖口往下一拉,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旧衣一角,又赶紧缩了回去。 耳边那层几乎不可闻的嗡鸣,在他说「报平安」时,忽然像被什麽搅了一下。 不是大声,却很尖——像一根小小的银针,从一堆棉花里慢慢探出头来,轻轻戳了他耳膜一下。 「嗯。」沈既行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他那双攥紧的手上 「那你就先说,谁家,家里有哪些人,怎麽称呼。」 这种问题他熟得不能再熟。 之前那个「沈既行」每天就是这麽问人:哪个村,姓什麽,有几口人,老的几岁,小的几岁,有没有识字的……问到最後,往往b本人还清楚对方家里谁跟谁吵过架。 新兵抿了抿唇:「家里……娘,还有一个meimei。」 说到「娘」字时,他声音明显低了一点。 「娘姓什麽?」 3 「陈。」他回答得很快,「村里的人都喊她陈婶。」 「meimei呢?」 「叫阿角。」说起meimei,他眼里闪过一点很短的亮光 「今年……今年该十岁。」 沈既行把这些如实落在纸上。 【塞州某村,陈氏,nV儿一人,年十。】 笔划落下去的时候,耳边那种针尖似的震动又往前挪了一寸,从棉花里钻出来一点——还不至於刺耳,只是存在得很固执。 那是前世接线员时没被他听清的东西。 他把这种感觉按下去,抬笔,在纸上空出一行,望向对面的人: 「那你想跟娘说什麽?」 3 这个问题落下去,新兵整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