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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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那你还能写?」他问。 沈既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 他的工作是什麽? 前世是——听完、记下、转交。 这一世?——听完、写下、送出。 「我还能写。」他说。 3 「那就好。」辛无愧道 「你怕归怕,字别抖得我看不懂。」 话说得不客气,却像从旁边给他钉了一钉—— 把他从那种「我到底在哪」的空里钉回这块冷石头上。 他又在纸上写几行,把刚才收回来的名字、伤亡都记下去。 写字有一个好处——手有事做,脑子就不会全让恐惧占满。 每写一笔,他就往自己熟悉的模式里退半步—— 分类、提要、标记、预留空格。 耳朵里的声音仍在,但是被他分门别类丢进不同cH0U屉。 「怕Si的」「欠债的」「惦记家的」「骂顾惊雁的」…… 3 一条一条挂好,暂时不去碰最深那一条「无名」。 城外的朔庭军阵在雪里又挪了挪。 有人举旗,有人换阵。 鼓声变了一次又一次,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节奏。 他们今天到底打算打到什麽程度,没人在能说得准。 「你觉得他们会退吗?」城垛另一侧,有人压低声问同袍。 「退个P。」那人回得乾脆 「今年雪这样下,粮都不够,他们不抢我们抢谁?」 「那我们呢?」前一个人问。 「我们?」後一个人笑,「我们能守过今年,就算赚。」 3 这个「赚」字说得太轻了。 沈既行听着,突然想到前世接线时听过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