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锁囚鸟
无尘俯身,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魅月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魅月,你到底有多贱?”他嗓音暗哑,一脚碾在那玉势旁。 “离了男人,你便只能靠这种Si物活着?这些年,你便是带着这些东西,在魔宗与那些妖邪厮混的?” 魅月疼得心尖都在颤栗,那是媚毒反噬的极痛。 可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眼底却赤红一片的男人,忽然自nVe般地笑出了声。 她赤着足,强撑着绵软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当着他的面,用脚尖极尽挑逗地g起那枚玉势,随后慢条斯理地握入掌心。 她凑近他,任由自己身上的甜香缠绕上他清冷的冷香,媚眼如丝,语气却毒辣如钩: “仙君,这玉势……你瞧着,不觉得眼熟吗?” 她纤细如葱白的指尖,暧昧地顺着玉势上JiNg细刻画的青筋脉络滑过,眼神迷离而FaNGdANg: “仙君生什么气呀?这可是百年前……我凭着无数晚的xia0huN记忆,一刀一刀亲手刻出来的。” 她凑到他耳畔,呵气如兰,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情话: “上面的每一道筋络、每一处起伏,哪怕是这点弧度……可都是照着仙君当年的尺寸做的。这百年来,每逢月圆,我就是靠着它,想象着是仙君在我身T里横冲直撞……才勉强熬过来的呢。” “找Si。” 无尘SiSi盯着那枚玉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独自一人握着这东西、意乱情迷喊着他名字自渎的画面。 那种视觉冲击力与占有yu的撕裂感,让他眉心的朱砂封印彻底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