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但顾凡还是走了,调教室暗了下去,只在沈累的上方留了一盏昏h的灯。 汹涌的q1NgyU很快擒住了沈累所有的理智,他不自觉地想夹腿,但卡在U形槽里的双腿被极致地分开,他没有任何挣动抚慰的余地。他大腿的肌r0U在q1NgyU的刺激下不断cH0U搐,连脚趾都蜷紧。 刻骨的麻痒让他疯了一般地想要拥有点什么,想要被刺激。可寂静的调教室里连风都没有。 他独自一人被留在这里,被囚禁在浓烈的q1NgyU里。 他绝望地扭动着腰肢,但光滑的台面带来不了任何抚慰,下身的y挺在朝空气中虚刺后只能带来更大的空虚。 不知道在寂静中独自挣扎了多久,沈累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呜咽:“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仰着头,口水流了满脸,浑身都是热汗。 他x膛的起伏是那么得剧烈,一下又一下,犹如渴求氧气的鱼。 但冰冷的空气似乎怎么也浇不灭血Ye中的燥热,他所有的尝试都是没有意义的徒然。秒针一格一格在走,他觉得整个人都越来越难受,就快要爆炸。 不行了,主人,我好想S。求你,让我S。求求你…… 他在心中绝望得呐喊,但被口球封住的喉咙却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语。 “呃……”他绝望地抬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东西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他的身T因不断到达ga0cHa0而痉挛,但被封堵的出口却S不出一滴。被憋到极限的下T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会就这么憋废掉。 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