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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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私心，他这么便宜的小个子，只给陈朝一个人。 但是陈朝并没有选择上他，周正戚反而惶恐了，他猜想或许是陈朝也觉得他太脏了，所以不想上他。 周正戚神情有些失落，眼睛也不敢看陈朝，好半晌，周正戚犹犹豫豫开口：“我、我多……多洗洗就不脏了。” 陈朝垂眼问：“你以前还和谁这样？”他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 “……”周正戚忽然不敢回答了，他想了想，和谁呢？最开始是初中的时候，不过他已经不记得那是谁了，而现在是和他亲弟弟。 周正戚回避了他的问题，只是说：“我觉得可能是我的问题，我想帮你但是帮了倒忙，回学校后我会把你在夜店演出剩余的钱补给你，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 周正戚没看他，眼睛一直望着陈朝放在桌上半开的包，因为从他一进来宿舍就充斥着烤红薯的味道。 他想，陈朝果然生气了，这次的烤红薯宁愿藏着都不愿意丢给他。 “陈朝……你来吧，我很好上的。” “陈朝，真的没关系……” “陈朝，我只是有一点点脏，但是我已经洗过澡了，我还搓了沐浴露的，现在是干净的……”周正戚说。 但陈朝似乎无法面对这个样子的周正戚，他转过去，脸色泛红，心里却被人一直揪着，周正戚嘴里的那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围绕在他耳边。 周正戚轻唤他：“陈朝？” 陈朝嗓音发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