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含 圣水)
劳,而是七手八脚的把他按住,加了药的灌肠水通过水管冲刷着他千疮百孔的内壁…… “原来omega没有发情也可以这么sao的吗,哈哈哈哈。” 就这样,人与兽在他卑微、yin欲的身子后拍起来长队。而被侵占的感觉,对于陆殇来说,人与兽都不再有什么差别,唯一的不同则是,兽用它们的嚎叫来表示它们的肆虐与兴奋,而人用他们的语言去掩饰他们的罪恶,将惩罚伪装的像是一种恩赐。 陆殇想原来什么都可以满足他,如果他没有被堵住嘴,可能什么下贱的话都说的出来,受尽屈辱的少年沦陷在昏迷和高涨的欲望之中…… “唔!” “哼,脏死了,把他的嘴打开,我要用他的嘴。” 爱德华纡尊降贵的踹了陆殇一脚,对身后牵着狗的侍从命令着—— “呕……” 嘴上的封堵被爱德华命令拿了出来,omega的胸腔因为终于吸取足够的空气而震颤起伏,濒死凄迷的少年从长时间的缺氧中稍微的逐渐恢复了神智。 爱德华欣赏着少年受伤变得畸形的肩胛骨和胸部,还有对方被残忍蹂躏得下体和挺翘的腥红乳尖。 “014,你越来越美丽了,你破碎的样子真是令我着迷,我本来想让你继续做我们的玩具……” 陆殇因为剧烈的干咳而颤抖着,他赤裸的身体上,有些细小的伤口裂开了,渗着血丝,被不断冒出的虚汗沁得连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痉挛得尖叫着,他想要让自己蜷缩起来,但是镣铐的响声和来自双手的剧痛让他的身体因本能的畏惧而颤抖着——他的双手被人用钉子穿凿透了,镣铐的两端是两枚冰冷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