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味道浓得像只发情的狗。

    谢昭云最后一个音节尚未落地，世界骤然被抽成失重的真空。

    琅彩瓷砖的纹样在视网膜烙下灼痕，冰凉的瓷片贴着谢昭云的后颈，阻隔贴边缘在冷热交叠的呼吸里蜷曲成枯蝶翅膀。

    金属腥气混着冷杉气息将雪松香绞成破碎的丝缕，将他钉在墙壁与滚烫躯体之间。

    “教别人之前，不如学学怎么栓住你的信息素。”

    顾凛的拇指碾过谢昭云颈侧暴凸的血管，尾戒擦过时撩起细小的火星。指尖陷入的肌肤泛起冷玉般的青白。“你味道浓得像只发情的狗。”

    谢昭云忽然扯出个带血的笑，染红的犬齿在唇间若隐若现，这个本该狰狞的表情在他脸上竟显出某种暴烈的美感，让他昳丽的面容瞬间染上嗜血的艳色。

    灰蓝色瞳孔收缩成竖线，“顾少对发情狗的气味……倒是品鉴得细致入微”屈起的膝盖猛然顶进对方腹部，“难怪对着beta都——”

    空气突然爆开蜂群振翅般的嗡鸣。

    顶级Alpha的神经毒素甜腥如同液态汞，顺着鼻腔直刺脑髓。那些带着甜腥的分子炸开，像无数根银针刺穿理智。

    谢昭云看见顾凛瞳孔收缩成两枚淬火的黑曜石，这刹那的破绽间，谢昭云反手扣住他的腕骨往镜面撞去。

    玻璃绽开蛛网状裂痕，浮尘凝成漩涡。玻璃爆裂的刹那，谢昭云后颈阻隔贴终于彻底脱落。雪松香突然暴涨，裹着金属冷杉绞成带电的粒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