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

  “莫厚舟的独生子莫词。”

    “家底浅薄。”

    “与纪家比是攀附，但莫公子为人正直，学识渊博。”

    白夫人解释道，遇到纪老不怒自威的气场，她也得小心回话。

    “心仪许久？林珞丫头才20出头。”

    纪家家规严厉，总训言小辈别在外头惹出什么花边新闻来，在家怎么闹腾都有人笼住。

    “自小学一个学校，算得上青梅竹。”

    侧在一旁应付大伯的纪无眉头拱起小山坡，将所有话听入心中。

    纪老拾起酒杯，停在半空中几秒，撇了一眼拘谨端坐着的少女。

    随即空中乓一声，两杯相撞，杯中酒幌悠。

    “林珞丫头。”

    爷爷对这个孙女很少关注，心中似有结节阻挡着他们的距离。

    “敬，爷爷。”

    “你觉得呢？”

    这是第一次吧，她回忆着过往，从来没有人询问过她的想法。

    “我？我……”

    “女孩子脸薄，不好出什么意见。”

    白夫人有些意外，纪老一向不怎么看重自己的女儿，怎么会突然问起她的想法来，若真要按林珞的心思，这事又得黄了。

    “不说，怎么个定法，白白大姑娘给别人？”

    “是，听爸的。”

    纪老话里带着几分不悦，白夫人有自知之明，她一向不得喜爱，尽管伪饰心迹，也总是被他一眼看穿。

    “爷爷，长幼有序。”林珞轻抿一口杯中的红酒，为自己的机智干杯。

    林珞并不是爷爷心中最重要的人，无论什么答案都左右为难，但丢下一个重石激起浪花，所有人都会去观赏湖中景色。

    “对，纪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