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初雪

事，暂且不要忧虑。

    她扯来被褥，给他裹上，又从贴里掏出一包东西，打开，揭开第一片，放到他唇边。

    “张嘴，我喂你。”

    饮子被踢翻，喝不着了，还好还有雪片糕。

    翠宝挨着高献芝，糕片送到嘴边，粉末染在他薄唇上，像凝了一层白霜，很好看。

    他红着眼，摇头，脸上垂泪。

    翠宝用手上的雪片糕沾了沾他的泪，在他木然的注视下，送进嘴里。

    好苦的眼泪。

    雪片糕都不甜了。

    “你吃一片，甜甜嘴，等一会儿我去打发她们。”

    她边嚼边说。

    情态轻松。

    好像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她垂眸，又从帕子里揭起一片雪片糕，再次递到高献芝唇边，见他还是不肯吃，再沾他的泪，自己吃下。

    她用这样的方式，拭他的泪，吃进嘴里。

    充满孩子气的温柔。

    她是第一次出现在他旬日与旁人JiA0g0u的床上，虚幻得像梦，又不是梦。就算做梦，他也不敢做这样的梦，唯恐玷W她。

    窗外簌簌下雪，屋里清冷。

    彼此依偎，她还愿意靠近这个W浊不堪的人，还能嗅到她身上淡淡草药清香。

    高献芝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自惜这副肮脏的身躯，他已经肮脏如许，还有什么理由抓着心中不想在她面前自W，最后一点自洁的执念呢？

    此一时彼一时。

    他早就不洁净了。

    雪面洁白，雪下wUhuI。

    这就是他。

    看着洁白，实则wU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