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不喊我的名字是吗?没关系。」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cH0U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沈重而充满惩罚意味。「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方法,让你的身T先记住我。等你的身T再也离不开我之後,你的嘴巴,自然就会跟着喊出来了。」他用最残酷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在这张婚床上,宣示着他的主权。 「知深??」 那声无意识的呢喃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瞬间点燃了程予安眼中所有的疯狂。他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低沈而愉悦的大笑,x腔的震动透紧密相连的背脊传来,让我的身T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笑声里满是胜利的得意,像是欣赏着一件属於他的、绝美的战利品。 「看,你还是喊了他。」他俯下身,guntang的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啲又残忍。「你以为喊他的名字,他就能从天而降救你吗?太可笑了。现在能给你快乐的,能让你的身T发烫发抖的,只有我。」 他说着,下T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身T撞穿,将他自己的名字、他的味道、他的存在,全都烙印在我的最深处。那件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的消防衣,此刻显得如此讽刺,上面属於陆知深的淡淡气息,全被程予安充满侵略X的男X荷尔蒙所覆盖。 「抱紧它,继续抱。」他喘息着,大手从後面环住我,覆盖在我抱着消防衣的手背上,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将我连同那件衣服一起紧紧禁锢在他怀中。「我要你抱着他的象徵,感受着我如何占有你。我要你记得,就算你的心里想着他,你的身T也只为我而疯狂。」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在我T内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