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
商量的余地。他的下巴在我头顶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要藉此来确定我的存在,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那里不是家,家在这里,在我怀里。」 他稍稍放开我一些,双手却依然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写满了疲惫和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林若双和孩子,我会安顿好,我会让他们从那个房子里消失。在我处理好之前,哪里都不准去,尤其是离开我。」 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脸颊上还未乾透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不想听到,都不想。那我们就不回那里,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好不好?」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近乎祈求的意味,「但是,跟我在一起。你生病了,我得看着你。江时欣,算我求你,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的目光是如此灼热,如此专注,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这一个人。那份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慾和依赖,让我无法动弹。他不是在命令,而是在坦露他最深的恐惧——害怕我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 「但是我度量没那麽大,我就回家住几天。」 那句话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破了陆知深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和平。他脸上血sE尽褪,捧着我脸颊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绝望和自嘲。他看起来,像是松开了紧握着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度量……」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苦涩得像是嚐到了h连。「是我b你做到这一步的,你当然可以度量不大。」他缓缓地收回了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