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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到底诚实以待，「有时候，会。」

    「赵阿姨这麽挂心你，你还跟她吵。」

    虽然是预期中的答案，但听了还是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她随口再问，「为了什麽？」

    没有回应。

    她於是瞧他一眼，催促，「你说什麽都可以的。」

    赵雅呈只能叹气，「……大多时候是因为你。」

    这样啊，想来也是。

    赵雅呈这种X子，大概很难跟什麽人有纷争，这家伙却把难得固执的额度全发挥在她身上，连她有时候都觉得何必如此。

    至於因为她的哪一点吵架……不重要，反正赵阿姨眼中，乖巧听话的儿子这样难G0u通，归根究柢，她就是原罪。

    这样来看，她果然很累赘嘛。

    郑襄元不由微微一笑，「可是，雅呈，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跟我妈吵过架，一次也没有，连顶嘴的机会也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机会能跟她好好说话。」

    「我总是很羡慕你，有妈妈，有关心你的人，你从来都不需要担心受怕，就算受伤了，也知道该去哪里，最安全。」

    「如果能让我选，拿什麽换都可以，我就想要她活得久一点，无病无痛，永远朝气蓬B0。」

    扣在腰上的力道似乎紧了些，他的耳鬓扫过她的，无声无息地温暖包覆。

    「襄元我──」

    「你看，我的愿望，你压根儿不需要努力就能拥有，你要好好珍惜，真不应该跟她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