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戏曲
的向温姬示好,温姬竟然得寸进尺,闭门不见? 她堂堂高yAn郡主,在京中横行,在府内无法无天,何曾被人如此怠慢过。 偏偏这个人是温姬。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温静决定还是按捺下心中的火气。 既然小姑姑谁都不见,她倒是要看看是不是当真谁都不见。 温静站在殿门外一直候着,耳朵竖得老高了,仔细听着厚重殿门后的声响。 日头越高,光照越毒辣。 温静站了不知道多久,满头大汗,口g舌燥,门外的奴才再三请她回去,她就是不愿意离开。 “郡主,您回去吧,公主不在g0ng中,一早就出g0ng听曲去了。”候在殿门的奴才再三犹豫,还是按苏权交代的说出了长乐公主的去向。 一早? 小姑姑不是最不喜欢早起了吗? “不早说?”温静冷眼一斜,冷笑道:“呵。身T不适,还敢乱跑?” 见鬼的身T不适,现在在这儿听曲的人是谁? 温静望着独坐高台的小姑姑,位置是不显眼的,遮挡的帷幔是放下的,显然是不想引人注意。 只不过温静太熟悉小姑姑了,一眼就认出了她。 温姬肌肤素来白净,皮肤留点痕迹就显得格外晃眼。 这不,温静遥遥地一眼,便注意到小姑姑的额角有一抹红痕,伤口已经结疤,似乎有一段时日了。 谁伤了小姑姑? 温静眸sE一沉,细细思索。 小姑姑几乎是皇爷爷捧在手里怕磕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能让温姬吃哑巴亏不声张的,结合最近异动,温静只能想到一个人。 沈斟。 难不成是因为沈斟对温姬动手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