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三)
机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穿好衣服,严誉成一下又活过来了,变回一个有血有r0U的真人,似乎才想起怎么眨眼,怎么说话。他问我:“你要去哪里啊?”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但我还是说了。我说:“范范找我。” “急吗?”他问。 我点点头,刚想走,又怕就这么扔下他走了,他回头要和陈哥投诉我服务不到位,不仅没帮上陈哥的忙,还影响了我自己的口碑。我看着他,多说了句:“你一直住在这里吗?过几天我再来找你吧。” “我送你吧。”他说。 我叼了根烟,搭了严誉成的顺风车。他开了辆保时捷,双门,四座。这车不知道多久没开过了,后排落了点灰,座位上还放着两本书,我瞥了眼,好像是心理学的书。 我举着胳膊cH0U烟。过了两条街,严誉成瞥了瞥我,说:“你以前很开朗的。” 我敲了敲车窗,说:“我现在不开朗吗?” 严誉成看着前面的路,只用眼角瞟了下我,声音含糊地说:“你现在有点麻木。” 我夹开香烟,隔着烟雾看他,笑了笑:“我以前也很有钱的。” 他没声音了,可能觉得我在和他抬杠。我装作不知道,专心cH0U我的烟。 过了阵,他又说:“我和范亭很久没见了。” 我知道他在没话找话,但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有营养的话题,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嗯,你住在欧洲,但她回国很久了。” 我们在路口等红灯,严誉成也点了根烟。他看着前面的十字路口,cH0U了烟说:“你搬家了。” 他的语气不太好,好像在控诉我没告诉他我的地址,好欢迎他随时打个飞的大驾光临。可就算他来了,我们又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