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然篇(十七)
松,摔了下去。 我忘了地上有软垫,落地之前还以为自己会骨折,会脑震荡,其实只是後背有点疼。我躺着擦汗的时候,严誉成从攀岩墙上下来了,蹲在地上和我说:“你先别生气,我觉得这样可以把结石摔碎。” 我顺了顺气,看着他,笑出来了。他觉得可以就没事吗?他觉得为我好我就不能怪他吗?他问过我想不想摔碎身T里的石头吗?他说要就要,说不要就要,他和那个十三四岁的自己有什麽区别吗?他真的长大过吗? 算了,他文质彬彬,仪表堂堂,他有财富,有见识,所有人都Ai他,迎合他,地球都是围着他转的,他做什麽都有道理,都没错,有问题的只可能是我。 我坐了起来,抱着胳膊没说话。严誉成清清嗓子,伸手来m0我的耳朵。 我说:“你别碰我。” “好,不碰,不碰。”他收回手,掩住嘴咳了声,“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他居然说再来一次。我不是没有话要说,我是实在不想和他说话了。我站起来,脱掉运动衣,运动K,摘下护腰,护膝,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我有预感,严誉成会追上来。他心里有太多疑问了,他怎麽能允许自己有这麽多的疑问呢?他必须要追上来问一问我,把我的意思Ga0清楚,Ga0明白,不然他良心不安。 果然,他追上来了,他的一连串问题也来了:“你怎麽走了?生气了?刚才摔疼了?还是你有事?现在要去见谁吗?用不用我送你?” 我推开更衣室的门,严誉成挡住我的道,说:“你说话啊。” 我说:“口腔溃疡,不方便说话。”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