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章：面具之下

    维克多依然没有回应，只是将烟头弹向雪地。他的目光越过尼基塔，落在了那个刚刚注S毒品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个人现在正靠着墙壁，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

    「你taMadE说话啊！」尼基塔更加激动，「你看到了对吧？看到我刚才在做什麽？看到那个人在注S什麽？你为什麽不阻止？」

    维克多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因为你们买不起海洛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拳打在尼基塔的x口。他愣了一秒，然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你taMadE说什麽？！」尼基塔挥舞着拳头，「你以为我们是什麽？马戏团里的猴子？供你娱乐的小丑？」

    维克多扔掉烟头，那双灰sE的眼睛突然变得危险起来。「你在跟谁说话？」

    「我在跟一个伪君子说话！」尼基塔毫不示弱，「表面上的慈善家，背地里的混蛋！」

    尼基塔在帮派里以打架闻名，195公分的身高和结实的肌r0U让他很少遇到对手。但当维克多的拳头砸向他的脸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完全错估了对方。

    第一拳砸中了他的鼻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第二拳打在他的太yAnx，让他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维克多的动作专业而残忍，每一拳都JiNg准地打在要害部位。

    「你以为你是谁？」维克多的声音充满了暴戾，与他公众形象中的温和完全不同，「一个街头毒贩，也敢对我说教？」

    尼基塔试图反击，但维克多的速度快得惊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