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恶梦(2)

看到我在她面前流泪。

    又或许，第一次亲眼看到人流泪。

    其实这对她的教育不太好，我怕她以後的认知会变rEn并不是在难过时才会哭泣，而是在讲垃圾话时会莫名其妙两行清泪就下来了。

    但我顾不了这麽多，我本来以为自己没有这麽悲伤，前杀手怎麽可以感情这麽丰富，一点都不酷，所以我试图正常地讲垃圾话证明自己也没多悲伤。

    我失败了。

    「对不起。」鱼说。

    「喂，你g嘛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我有些生气。

    「不。」鱼摇摇头。「这是我的错。」

    「啥？你发什麽神经？」

    「在你来之前，我做了很多很多的梦，每个梦里，我都能听见人们在呼喊我的名字，他们喊说：巫nV大人，为什麽会发生这样恐怖的事呢？难道我们做错了什麽吗？，每个人每个人，逝去亲人的遗属们、东张西望的力量祭司们、害怕这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人民们，一句一句这样质问着我，甚至问说我为何要惩罚他们。」鱼轻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两痕Y影。「所以，我应该为这件事情负责。」

    「什麽鬼呀？那是这个国家口头禅好吗？什麽月神呀，巫nV呀，有什麽事情发生，这口头禅就会莫名跑出来，一点实际上的意义也没有，这样你就要负责？有没有Ga0错，如果这国家的口头禅是去你妈的，每个人都怒喊：去你妈的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难道这样你妈就该负责吗？」

    「鹰你真的不能再……」

    「我没嗑香菇啦！」我暴怒挥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