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不可轻敌，日久生情(1)

他了吗？

    初凡不由得嗤笑起来，他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想杀他居然只派了一只小刺蝟？真不知是长老们想不开，还是他会错意。

    将手伸进盆里试了水温，其实人族的滚水对於妖族来说亦如凉水一般，只是初凡在水里添加了妖术，好让自己可以感受人族的温度。

    褪去衣裳挂於旁边，初凡晓得其实内间本就准备了一个澡盆，只是当时小昙不知道，不小心又让仆人准备了一个到房里。之後这个习惯便一直跟着初凡，他明明晓得，可每每住在旅店里，仍会不由自主地忆起小昙曾经的可Ai模样。

    小昙是他人生前半中唯一的光，而若闻则是後半的现在。

    将全身浸泡在被妖术滚过的水里，初凡把下巴同样埋进水中，吹鼓着泡泡。

    即便他活得长久，打过许多胜仗，但他的愿望始终是想要平平淡淡地活下去，和若闻、和忠英，他们皆受过小昙的恩惠，假如能够再活久一点，多为小昙看看这个她所喜Ai的人界……。

    未来相见时，小昙肯定又会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浑身被温热的水浸泡着，初凡的意识不由得回溯到小昙仍在世时、他与若闻尚未友好之际。

    「jiejie，你不是不喜欢人族跟妖族打仗吗？」小初凡啃着小昙做的饼，依偎在小昙怀里，微微昂首看着小昙忧愁的侧脸，忍不住问道：「既如此，为何要将我们送往军中？」

    小昙深深叹口气，将颔抵在小初凡的脑袋上，回道：「等你长大便知晓了。阿凡，千万要记得，好好守护阿闻与阿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