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停战协议（微）

   轻脆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母亲站定在他面前，弯腰抚摸他的脸温柔询问到，年幼的塞里欧斯抬头看她，带着香味的发丝落在脸上，痒痒的，那种少见的温柔让他顺从听话地枕在手心，像个温良的羔羊，眼神澄澈。

    母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侧脸，看着他营养不良的瘦弱样子，微皱眉头眼里流露出怜惜，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脸上，小孩被打得恍惚，半边脸登时就肿了起来，五个指印通红，在白嫩的脸上分外明显。

    母亲在笑，是开心的，那只手一直举在半空中，一直等着他，甚至微微往前递了递，她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塞里欧斯心想，再一次轻轻把脸搭在刚刚打过他的手心里。

    又是一巴掌。

    格外响亮。

    牙齿刮破了嫩肉，嘴里尝到了血腥味，那一巴掌的力道和第一道一样，扇得他半天抬不起头。

    他模模糊糊听见女人的笑声，在轰鸣的耳边如此刺耳。

    那只手又一次戏谑般地伸到面前，他低头看了一会，把脸搭在她的手上，不敢让眼泪掉下来，但是胸口控制不住地抽噎

    美艳的女人刚开始还在笑，声音很好听，即使在氛围肃静庄严的教会里，穿着千篇一律的古板修女服，她依旧是最显眼的那个。

    她冷漠厌恶地看着塞里欧斯一次又一次把脸送上来给她打，肿的看不出原型，半边脸像个猪头，丑陋不堪，终于看不出来有哪里像他那个父亲了，满意地离开。

    直到手被拽住，放空的瞳仁向下锁定，是安迪，汗水黏腻蹭到他粗糙的掌心，臀缝间的液体干涸，脸也因为泪水干涩，他们两个都脏兮兮的，光着身子，让场面滑稽极了。

    塞里欧斯伸手将小哑巴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