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的玩具，怎么还会骂人?

 菲儿眼前，飘过一行行亲切的露西亚字母。

    这是预设程序，在向她发出损伤警告：

    ——头骨粉碎性开裂，37.5％；肩胛粉碎性开裂45％；脊椎断裂2.6％……

    还好，菲儿骨头下的，并非软绵绵脏器，而是坚硬金属原件。

    ——系统正常运行，意识清醒，99.8％，损伤程度评级，36％……

    ——“士兵同志！您仍能为祖国战斗！请拿起武器，回到前线！根据联邦肃反委员会颁布的《反革命惩治条例·第四条·第六节》规定，损伤程度小于80％的任何……”

    “妈的，闭嘴……”

    菲儿痛苦哼唧着，本能地握紧拳头，用力打了过去。

    从20米的高度摔下来，菲儿不相信，那驾驶员会安然无恙。

    对方肯定要伤得比她还厉害，除非……

    菲儿睁开眼睛，只见那驾驶员的胳膊，已经折断扭曲。

    可从皮衣里扎出来的，不是血淋淋地断骨，而是锋利金属。

    她用另只完好胳膊，抽出手枪，抵在菲儿头上。

    ——完蛋！遇到同行了！

    ——“根据联邦肃反委员会……”

    ——那你来打！你来打呀！傻逼契卡！就会哇哇乱叫！

    菲儿绝望地想着，额头上传来，扳机扣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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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哑火还是没子弹，手枪冰冰凉凉，安安静静。

    为了叫督战程序闭嘴，菲儿一拳打了过去，给驾驶员的黑色面罩上，打出一道缝隙。

    对方迅速回击，把金属残肢当做利刃，猛地刺向菲儿胸口。

    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