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
情,半年后我们和平解除婚约,这期间倘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随叫随到,严格在长辈面前遵守婚约,绝对不会给哥哥造成任何方面的麻烦。” 声音止歇,蒋和豫的目光几不可查地掠过眼前人不自觉表露出细微情绪的漂亮面颊。 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紧张时,耳根到脖颈的一片皮肤都会显出淡粉。 沉默时每分每秒都是难捱的,沈芜音站立着,感觉身T被夏风带过的微Sh水汽附着了一层,谈不上有多难受,存在感却极为强烈。 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片露台伪饰的平静,蒋和豫不再停留,举步从她身旁绕过。 就在沈芜音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会被无声拒绝之际,蒋和豫开口,语气无甚起伏,却稳稳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可以。” 铃声还在响,蒋和豫将其按停,沈芜音后知后觉或许从迈入露台的第一步起,自己就已经打扰到他,更别提刚才根本谈不上客气的所谓“请求”。 即便如此,蒋和豫仍然将这片露台留给她。 沈芜音望着即将离去的背影,罕见而武断地在心里将“好说话”、“好相处”等褒义向形容词,全部砸向一个严谨来说只见过一面的人。 为减缓后续可能会产生的内心纠结与罪恶感,她连忙叫住蒋和豫:“等等!我还有话想说。” 蒋和豫停下脚步,回身望向她。 没有打腹稿的代价就是半途卡壳,平时的伶牙俐齿完全失效,沈芜音张了张唇,半天才浮皮潦草地挤出一句:“谢谢哥哥,如果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话说出口,沈芜音才后知后觉地感知到不对,她都不敢设想蒋和豫会如何回答。 实在是太过苍白客套,且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