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狗

    我早说了，如果蘑菇狗放我这里，奶子是一定会大的。有事没事玩两下，也是喂胖了，奶头总是肿着，也许有之前两倍大。他不穿那些花里胡哨的扮演衣服时总在穿我的绿睡衣，松垮垮的，剥开熟悉的外壳，里面是软白的芯子，我早就说过他还像粽子。

    晚一些的时候，他躺在地毯上，拉拽我的裤脚，说：“我要回去了。”

    我也坐到地毯上：“怎么说话？”

    蘑菇狗从善如流：“主人，我要回去上班、上学了。”

    春节假期比我想象的要快，确实，今年假期甚至没怎么在自己家呆着，一直住在爷爷这边。

    我压到他上面俯视他，他很无辜的样子，甚至顺从地舔舔我的手。

    “好吧，是该回去了。”我嘴上这么说，其实不太想把他放回去，我养习惯了，反正也没别人要，那我捡走怎么了。假期他我在他手机上拉黑了那个舅舅，一天26个电话烦得要死，如果我丢了狗一定不会打这么多电话，我有钱，贴个寻狗启示自然会有人送回来。

    我乱七八糟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在和他做爱。刘原是个愚蠢但听话的学生，每次的作业都认真完成，因此也有几个老师喜欢他。和他讲了这里不许出声，他就总自觉地捂着嘴，眼睛盯着我。

    我说别看我，哪有一直盯着别人的，给我上压力来了。

    那我不知道看哪里了……他用气声说。

    不知道就闭眼。

    他就闭上眼睛，大概就我仔细观察过他的睫毛很长，眼眶浅，闭着眼睛也掉眼泪，不怕把自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