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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递交外出申请的时候，恰好又碰上林犹燕值班。申请表被她压在手下，她手指点着表格里的外出地点和理由，笑霍青：“这么快就要实际接触了啊，装编辑失败了？”

    霍青替自己掩饰：“没有，在网上聊天看不出太多，还是见个面观察的好。”

    “算了，本来也没有对你的演技抱希望。选你执行这任务，多半最后是要清除对象的。”林犹燕给申请表盖上红章，递回给霍青：“为期两天，记得及时回来。”

    霍青伸手去接，第一下没有扯动。林犹燕拽着申请表，提醒他：“不要做多余的事。”

    霍青没应声，低头看着林犹燕，林犹燕也平静地仰视他。不明所以地僵持了一会，林犹燕先放手，笑着说：“协会的老人要我提醒你的。其实没什么，不要忘记每天做汇报就好了。”她看着霍青把表格折叠进口袋，羡慕他：“没什么的。我也想带塞哲这样出去。看看外面。”

    塞哲是协会情报科的特殊设备，据林犹燕单方面的说辞，也是她的男友。塞哲的个体等级比霍青更高，是最危险一级，任何情况下都不具备出行许可。

    霍青不知道怎么回答感情话题，干脆就闭嘴，向林犹燕摆手做告别走出了申请处大门。他一直走到大街上，十月底有一阵短暂的升温，和煦的太阳像照耀每一个人一样也照耀他，也照耀路边落叶的银杏。

    霍青算是非人管理协会的幸运儿，能用自己的脚走在人类的路上。

    只要他不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