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给我看你的吗?

气了许久。再说了，无端端的，贺进也不想找他的麻烦。

    “晚上是私人空间哦，老婆。”

    陈怀真一下子就变得口齿不清，“那个什么，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那个”他那个了半天也没那个出什么。

    贺进笑了一下，“你打电话来干嘛？”

    “哦对，我打电话是”他停顿了一下，才像终于找回脑子，一下子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哦这样啊。”贺进慢吞吞地说，根本不正面回答陈怀真的问题。

    “你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吗？”陈怀真又问了一遍，可是这次说话的语气并不那么强烈，反而像很失望似的。

    他继续说，越说越像底气不足，听上去反而还有几分伤心，“你今天说我在你眼里就是玩具，我难过了一整天。”

    虽然话是难听了一点，可抛开一切，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此。贺进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上次明明跟他讲清楚了，他反而总是要较真。

    但是退一步来讲，只要他没有跨过自己心里那条线，贺进也并不会就此撕破脸。

    “那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谁知道你当真了。”

    “真的只是开玩笑吗？”

    “是啊。”

    “那就好，”贺进能听到他松了口气，他继续说，这会儿情绪上来了，“那算了吧，我不想和你生气，原谅你了。”

    “谢谢你，你真好。”

    陈怀真嗯了一声，在电话那头傻笑了一下。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那个什么，我今天不是说要给你发照片，你想看吗？”

    “自拍还是裸照？自拍的话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