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寒潭初音

动。

    负责记录试炼结果的弟子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过了半晌，他才望向一旁的长老，低声问：「长老，顾雪棠的结果……该如何记录？」

    白发长老绕着水镜走了半圈，寻常弟子以涟漪圈数判断水灵资质，可顾雪棠引动的，根本不是涟漪。

    满湖白莲、无云飞雪、万水共鸣。

    这些景象即使翻遍水派千年典籍，也只在开宗祖师的记载中出现过一次。

    他沉默许久，最终将目光投向沈清渊。

    沈清渊站在湖边，白色衣摆被风轻轻吹动：「记录入内阁。」

    那名弟子一愣。

    内阁记录，只有掌门与长老能够查阅。

    沈清渊看向在场众人，声音仍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日水镜试炼已结束。」

    「所有通过之人，依照资质与心性分入各院。至於方才所见异象，不得私自添油加醋，更不得向外散播。」

    人群间出现细微骚动。

    一名世家长辈忍不住开口：「沈掌门，水灵共鸣乃千年难遇之象，为何不能对外言明？」

    沈清渊看向那人。

    「因为她只有五岁。」

    简单一句，便让对方安静下来。

    沈清渊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顾雪棠身上。

    她此刻正趴在父亲肩上，偷偷看着湖里重新聚拢的白鱼，显然根本不明白自己方才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天赋太盛，未必全是好事。」

    「在她学会守住自己的力量以前，今日之事只留於水派内部。」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先後点头。

    沈清渊并未因雪棠的天赋而急着将她推到众人面前，反而